第二天,皇后撑着病殃殃的身子过来看望,宸贵妃以怕皇后过了病气给皇上为由拒绝了。
两人看似剑拔弩张,实际对了个眼色。
直到夜半午时,像是听到了沉闷的撞击声,昏睡不安的慕容灏突然惊醒,碰洒了一床的水。
“你在干什么!”
游钰连忙用手帕为皇上擦拭,“皇上梦魇了吧,一直念着口渴,臣妾就想着给皇上喂些水。”
慕容灏警惕地盯着她许久,并未感觉到心绞痛等不适,这才放心下来。
“爱妃辛苦。”
不辛苦,命苦。
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游钰就差点憋不住想笑。
她控制住表情坐在桌边,“皇上待臣妾自是极好的,臣妾岂敢奢求更多。”
“爱妃可是在怨朕?”
“臣妾不敢。”
慕容灏心想,你有什么不敢的?
“爱妃但说无妨。”
游钰试探的看了他一眼,“臣妾自16岁入宫时,就听说如妃是皇上的青梅竹马,被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臣妾与皇上相伴这几年,心里最要紧的只有皇上。可每每想到皇上心中最爱的另有其人,就痛得难以自持。”
情到深处,游钰还掉了几滴眼泪,“皇上,臣妾实在不明白,皇上若真如传言般那么爱如妃,为何臣妾入宫三年多,从未见皇上宠幸过如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