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贵人与臣妾并无仇怨,没理由陷害臣妾。”荣贵人不卑不亢道。

“没有仇怨,这么说的话,那陷害你的人只能是与你有恩怨的人咯……呀,这么一说,岂不是只有本宫曾与你不睦!”

荣贵人一愣,她并没有想污蔑宸贵妃。

因为如妃曾与她推心置腹,暗示过皇家不想要一介出身不净的女子生下龙嗣。

皇上很一直期待与她生儿育女,所以不会是皇上,那么……就只有潜心礼佛的太后。

“贵妃娘娘误会,臣妾并无此意。”

“不是本宫?还是你只是不敢得罪本宫?”

“臣妾真没有往贵妃娘娘身上想,娘娘行事磊落,臣妾岂敢冤枉娘娘。”

“那除了本宫还能是谁?”游钰玩味地勾起唇角,“是那位?还是……那位。”

荣贵人如坐针毡,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该死的破嘴,怎么那么欠!

早知道就该学顺嫔,挨一顿打就老实老实得了。

“贵妃娘娘,臣妾,臣妾……”

“呵呵呵行了,本宫寻你开心呢,瞧把你吓的~”

汗流浃背了吧老铁。

“好了,时候不早了,本宫也有些倦了,你们先下去吧。”游钰开始送客,“如妃仪态不端,礼数不周,即日起禁足延禧宫,重新学习宫规。”

“荣贵人性情难驯,心性不佳,罚誊抄佛经十部,修身养性。紫檀,你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