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什么情啊爱啊,到底是臣妾年老色衰,比不得那些新鲜的……青丝消了容颜老,只恨难得帝王笑。”

“爱妃何出此言啊!”慕容灏有些头疼。

游钰尽力维持着人设的傲娇感,又故作为难地开解自己,“唉……明明臣妾都想通了的,只是眼睁睁看着夫君属意其他女子,怎能不吃醋呢!”

这一套说辞,不仅狠狠取悦了慕容灏的虚荣心,还再次加深了他的愧疚之意。

“爱妃……”

“罢了。”游钰打断慕容灏,“若是皇上喜欢,便收了她又如何,反正臣妾自信瑶瑶在皇上心中是最宠爱的女人。”

“那是自然!”慕容灏喜笑颜开,“爱妃温柔体贴,最得朕心。”

游钰掩住口鼻,轻蹙眉头,“可是皇上,这人到底是从臣妾宫里出去的,怎么着也得给个名分,要不然岂不被别人看轻了去?”

“爱妃说得有理,赵德才!”

赵公公小碎步跑进来,“奴才在。”

“翊坤宫宫女舒月,即日起封为舒常在,赐居……永寿宫偏殿!”

慕容灏喜静,永寿宫靠近养心殿,一直未有宫嫔入住。即便受宠如司空云瑶,也未曾踏足,当然也可能是慕容灏防备她的原因。

在宸贵妃再次着凉打喷嚏中,皇上一脸担忧叫来太医诊治,一步三回头地带着新宠回了养心殿。

据说当晚养心殿彻夜长明。

次日一早,流水般的赏赐送进翊坤宫和永寿宫。

翊坤宫也没失了排面,赏了一连串东西给永寿宫。

连续三天皇上都宿在舒常在那,第四天去翊坤宫看了眼宸贵妃,贵妃伤寒仍未见好,怕伤及龙体,又把皇上请了出去。

慕容灏关心之余,转脚又进了永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