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钰不理解,“你不应该把支票甩我脸上,说给你五百万,离开傅寒声吗?”

夏知雪也被她的无耻惊到了。

人怎么能市侩成这样,打一份工,要两份工资。

“林小姐,没想到你竟是这种满身铜臭的人。”

“愚蠢!这叫金钱的芬芳!”

夏知雪没想到这家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索性也不装了。

“说吧,到底怎样你才能离开傅寒声。”

游钰伸手,“我这属于被开除,得给我赔付。”

夏知雪也无赖起来,“我没那么多钱。”

夏家现在没落,最多算个三流世家,给她的零花钱更是没那么大方,所以她才那么急着抓住傅寒声这条金大腿,用青梅竹马的情意绑架他。

“没钱免谈,反正我拿傅总的工资。而且是他要我留下来的,你怎么不去质问他?是不敢吗?”

夏知雪眼睛一转,只好出此下策。

“既如此,那我们就去让寒声做决定吧。”

二人相继下楼,即将到达客厅时,夏知雪抓准视觉盲区,在最后三节台阶蹲下,尖叫一声,猫腰撅腚地滚下台阶。

“知雪!!!”

傅寒声大步跑过来将她抱起。

夏知雪努力回忆留学吃的苦,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地扑在傅寒声怀里。

“怎么了知雪!是不是林秋荷她推你了?”

“是我不小心,寒声,你别怪他,林小姐没有……”

夏知雪边解释边回头看,却发现林秋荷并没在她身后。

两米之外,游钰正吐着舌头,躺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装亖。

“她……她……所以我说,不是林小姐推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