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光滑的大脑刚有点沟壑,就被齐整整切了下来。

游钰一边转着佛珠,一边念叨着佛经。

但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出来,她在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念叨叨地走向后宅。

幼小的孩子躲在老嬷嬷怀里,黑黝黝的瞳孔死死盯着游钰。

老嬷嬷和其他妇人们泣泪求饶,“大人,求求你饶了她们,她们都是些苦命的女人,这孩子也才三岁,成不了气候。”

“老奴愿以命抵命,求大人放过她们吧。”

老嬷嬷放开孩子开始磕头,头都磕出血来。

女人是可怜,可她灭了马家满门,杀掉了她们赖以依靠的男人,这些女人失去了往日优渥的生活,谁敢保证她们不恨?

游钰闭上眼睛叹息,“我可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女子。”

【宿主,这几天下来,你真是越来越像反派了】

“什么话这是,我不本来就是反派?”

其实哪有什么绝对的正反,无非是阵营,地位与权利的博弈。

正义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而胜利必将用鲜血铸就。

游钰蹲在小朋友面前,拿出一颗糖和一把匕首。

“小朋友,你想要哪个?”

小孩黑葡萄似的眼睛转了转,小心翼翼的拿了糖。

“此子城府极深,断不可留!”

在梁七的刀落下前,小孩儿瞬间把糖还了回去,什么也没拿。

游钰眯起眼睛,“此子一身反骨,断不可留!”

眼看她杀心不灭,老嬷嬷拉过孩子,自己挡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