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宝妈往她裙子下一看,喊了一声:“羊水破了!估计是要生了!快回病房。”
正好是在电梯里,陈颂一手搂着她,另一手快速按了电梯,拿出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交代完,他挂了电话,小心抱起席明阮,亲亲她额头:“宝宝不怕,医生已经过来了,没事的。”
“陈颂,我好痛……”
陈颂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托着她后背的手都在颤抖,面上却温柔的安抚她:“我在呢。我在呢。”
很快,电梯“叮”了一声,门打开,医生和护士已经推着车在门外等着了,此时也顾不上打招呼,陈颂将席明阮抱上了床,朝着手术室去了。
那对夫妻心里也担心,跟在后面,是不是安抚两句。他们是第一次来顶楼,此时见平时产检的几个妇产科医生都候在手术室门口,整层楼似乎都戒严了,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说好了的,不让陈颂跟着进产房,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生产的狼狈样子,她想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漂亮的小仙女。
临进产房前,席明阮突然一把攥住陈颂的手,手指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哭着骂他:“陈颂你这个大混蛋!我不想生了呜呜呜!”
陈颂的手臂被掐出了血丝,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疼,反握住她的手:“就生这一个,再也不要了。”
席明阮被推了进去,陈颂停在产房门口一动不动,像被冻住了。
那对夫妻在这等了一会儿,怕给人添麻烦,就下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颂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他站在这里浑身泛着冷,眼神空洞。
直到天黑了下来,产房门口的灯熄了,陈颂走到门口。
医生取下口罩,笑着道:“恭喜陈总,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