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0日。
打听清楚啦,是高二(1)班的陈颂,可是我太怂了,在门口扒拉半天不敢进去要电话,以后我不叫软软了,我要改名叫怂怂嗷。”
席明阮一口气念了好几张便签纸,念到这里,陈颂霍得转头,昏暗灯光下,她的眸子亮得惊人。
他握住她的手,急切地抢过她手中的便签纸,仔细去看,他的手指有些抖。
陈颂眼里带着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写给我的?当时你喜欢的是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没有理解错?”
席明阮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不厌其烦地肯定他:“是你,陈颂,一直是你。”
只是少女的喜欢很胆小,也很清浅,羞于开口,又很快被遗忘在漫长的时光里。
陈颂脸上的震惊已经快要溢出来,眼里绽出了明晃晃的笑容。
席明阮拍了他一下,“还看不看啦?”
“看。”
当然要看,当年怕她觉得他是个变态,忍住没看,如今自然是要看完的。
……
信件的日期从17年到现在,跨度了七年,初中时期的最为频繁,有时甚至一天两三封,到高中时期逐渐减少,直至最后一两个月才有一封。
最上面一排,是崭新的漂流瓶和信纸,一共30个,是席明阮近期写了挂上去的,陈颂逐一看过,一直到最后一封。
“2025年3月5日。
今天是陈颂的生日,我想要送他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想不到吧,嘻嘻我跟陈颂结婚啦!虽然一开始我很不情愿,毕竟他也算是我的白月光(划掉)嘛。现在呢,我就站在他的身后,我很想告诉他一句话。陈颂,你看到这里,就转过来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