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群人一向玩得十分开,看他那副精神不济差点·精·尽·人·亡的样子,显然刚这么一会儿,已经完事儿了。
“高诚?”
听到名字,沙发上的男人才抬头,懒洋洋应了一句:“有事?”
他这一抬头,胸口皮肤上的口红印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有事?
席明阮垂下眸子,认真品了品他这两个字。
偌大的台球室渐渐安静下来,渐渐有人认出,这位新鲜出炉刚刚学成归国的陈太太。
或是酒精麻痹了神经,即便厅内静若止水,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高诚依旧没认出席明阮,看着那张精致明艳的小脸,他一挑眉头,语态轻佻:“怎么着,一起喝一杯?”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俱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调戏京建老板娘,这是多不想活?
陈颂人虽不在,但积威甚久。每每出门,但凡对上陈颂,家里人都恨不得拎着耳朵叮嘱几百遍,千万不要得罪他,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也都不约而同将这句话奉为真理,毕竟,那可是和他们父母谈生意都把人耍得团团转的人。
一旁的江岸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朝高诚投去同情无比的目光。不过,他倒不是因为陈颂,这对夫妻虽说感情不咋地,可睚眦必报的性格简直如出一辙。
看席明阮脸上那副马上就爆发的表情,估计高诚今晚有点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