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阮冷哼一声,语气骄矜:“谁要吃你做的饭。”
席明阮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用力擦拭着头发,暗暗决定只要三秒内他再邀请她一遍,她就勉强原谅一下他并且同意他共进晚餐的要求。
三!
二!
一!
可等她三个数数完,坐在沙发另一头的人还是没有说话,房间里一片安静。席明阮转过头,气呼呼瞪着陈颂。
他似乎有所察觉,抬起头对上席明阮水雾弥漫的眼睛,语气中不无可惜:“那我只能一个人去吃饭了。”说完就直起双腿朝着客厅走去。
席明阮:“……”
真是失算,高估了这个狗男人的良知。
门被合上,席明阮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希望能在床头柜和保险箱里找到一点零食。
等到房间被翻了个遍仍旧一无所获,席明阮才认命般叹了口气。她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蹑手蹑脚得走到门口趴在门缝边,企图从缝隙中闻到一点点食物的香气。
客厅光线明亮,将陈颂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酒柜旁,眼睛从一排排的红酒上扫过,闲适的挑着红酒。
就在他伸手去拿红酒的同时,主卧的方向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响动,房门“咔”的一声被打开。
陈颂转过头,便看见楠木的门框上扒了一双白嫩的手指,紧接着从里面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