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才慢吞吞得、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没见过。”
不等席明阮作出反应,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没见过颠倒众生风华绝代的仙女。”
席明阮:“……”
我t当时一定是脑袋被钱塘江淹了才会对这个毒舌嘴贱的狗男人挡木棍!这种狗男人就应该拖出去被乱棍打死再扔进乱葬岗喂狗!
她深呼吸两口维持住仅剩的一分理智,火速掏出手机下了个“打地鼠”游戏,用力挥着大锤子乱锤一通。
陈颂亲眼目睹着手机页面上被捶烂的地鼠脑袋,轻咳了咳,似不经意间摸了摸后脑勺。
直到席明阮结束一局游戏,看着屏幕上“胜利”的标识,才感觉心里舒畅一点。
陈颂适时开口:“下午帮我挡拐杖,手疼吗?”
席明阮声线僵直:“不疼。”
陈义海到底还是念着亲儿子,压根没下死手,那根棍子就算打在陈颂身上,顶多也就青块皮,狐假虎威罢了。
“下次要是再遇见这种事,记得躲远点知道吗?”陈颂停顿了一下,语速很慢很轻,“我不会傻坐在那里挨打。”
席明阮呵呵冷笑:“你放心,我的同情心没有这么泛滥。”
她替他挡个棍子,反倒成了阻碍他躲避的累赘?席明阮刚刚熄掉的火气顿时又上来了,她现在不止想锤爆地鼠的头,更想锤爆他的头!
陈颂没听出她话中的不对,见她答应不再冲动,便放了心。
他转过头,见席明阮已经低下头继续打地鼠,便转头吩咐王俊,直接回雍容府。
到雍容府时已经接近5点,月亮还未升起来,天却黑了个透。车刚停稳,席明阮就一把拉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