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阮眼睛瞬间又亮了,麻溜从床上爬起来,跑进卫生间洗漱。
她的那套小兔子睡衣被洗掉了,昨晚穿得是一套黑白交替的连体斑马睡衣,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屁股后面的尾巴一摇一摇的,活像一跳一跳的小斑马。
直到洗手间的门关上,陈颂才移开目光,手指在眉心轻轻揉了揉。
一大清早的,想什么呢。
吃完早饭,席明阮和陈颂一前一后走出大门。待看清劳斯莱斯旁边站着的王俊,意外挑了挑眉。
陈颂走在前面替她拉开车门,席明阮看向驾驶位西装革履的王俊,笑着打趣了一句,“总裁特助还兼职司机,你们陈总给你发双份工资吗?”
王俊不由看向后视镜,却不偏不倚对上陈颂沉静冷然的眼神,顿时浑身一激灵。
“……夫人真会开玩笑。”我都快给您跪下了,您可别再跟我说话了。
说句话还要看陈颂的眼色,席明阮顿感无趣,移开目光看向窗子外。
陈颂不喜欢说话,王俊又不敢和席明阮搭话,车里连车载音乐都没开,一时安静得可怕。
席明阮憋了一会儿,就在她觉得她快憋死的时候,身边的陈颂突然开了金口:“蛋挞。”
席明阮:“谢谢。”
淡棕色的纸袋手感很好,上面画着一只纯白的q版小兔子正皱着眉微微噘嘴,十分可爱。
席明阮想象了一下一脸严肃的陈颂拎着兔子纸袋的场景,不由笑出了声。
陈颂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