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额头青筋直跳,他站起来几步走到席明阮身后,手放在她细腰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脚下突然腾空,席明阮吓了一跳,她身子朝后仰倒着,雨点大的拳头落在陈颂肩头,毫无名媛形象的大喊:“你放开我!我都把房间让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陈颂将人放在床上,一把握住她乱动的手,“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席明阮就是个窝里横,别人态度好的时候,她能搭着梯子爬上天和太阳肩并肩;要是稍微凶一点,她就蔫巴巴可怜兮兮的。
正如此刻,陈颂态度稍微强硬了一点点,她就闭嘴不说话了,只鼓着脸,气呼呼的看着他。
陈颂伸出手,颇为自然的替她顺了顺额前的头发,“我去做早饭,你洗漱完出来吃。”
席明阮故意伸手,当着他的面重新把头发揉成一个鸡窝,冲着他的背影龇牙咧嘴,“谁稀罕吃你的早饭。”
从洗手间出来,肉粥的清淡香味顺着空气飘进了房间,席明阮吸了吸鼻子,跑到梳妆台旁从包里扒拉出一个小熊印花口罩,戴在脸上。
嗟来之食,不吃也罢。
哼!
门外传来敲门声,陈颂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出来,吃饭。”
说完,脚步声便又响起来,大概是去厨房了。门外没了声音,席明阮却觉得肉粥的香味更大了,刺激着她的味蕾。
席明阮手搭在平坦的肚子上,认命般叹了口气。
算了,嗟来之食要是很香,吃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