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洗完澡出来才发现老婆不见了,他也没太在意,毕竟他接手京建不久,每天忙得要命,确实腾不出太多的时间来照顾妻子的小情绪。今天旷了一天工,积了一堆的文件还没看,他打电话让助理将文件送过来后便进了书房。
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陈颂看了眼来电显示,慢悠悠合上文件,才接起来:“什么事?”
那边闹哄哄的,江岸拔高了声音:“颂哥,今儿晚上岁瑞有节目,我跟贺嘉南都在这,你快过来!”
陈颂揉了揉眉骨,看了一眼窗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他声音低沉,“我不去了,一会儿带你嫂子出去吃饭。”
“吃饭?”江岸看了眼前排卡座上正摇旗呐喊一脸激动的席明阮,疑惑道:“嫂子也在这啊!你带谁去吃饭?”
陈颂:“……”
电话被挂断,卡座上的贺嘉南抬头看他,“不来?”
陈颂是个工作狂,一天到晚泡在办公室里,就连生活作息都规律的要命,简直不像个21世纪的青年人。
他们这个圈的男人,没结婚的泡吧,结了婚的照样泡吧,一个个玩的不知道多开。只要没带到明面上,恐怕还能得一声洁身自好的名声。陈颂结婚前偶尔还会来两趟,和兄弟们喝喝酒。结了婚之后,根本就喊不出来。
别说旁人,就连江岸,有时候都不禁怀疑陈颂是不是喜欢男人。
江岸摸了摸头,“不知道啊,他说要带嫂子去吃饭。”
贺嘉南显然也看见了不远处的席明阮,轻笑一声,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等着吧,今晚让他请客。”
不出半个小时,陈颂踏进岁瑞,他挥退了殷勤的侍应,径直朝着贺嘉南和江岸这边走过来。
t台上的男女混舞已经开场,陈颂看了眼台上穿着比基尼的几个领舞,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