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唇角微微上扬,嘴唇贴上她的眉骨,亲吻她掉落下的珍珠,轻轻舔舐。
“怕你生气。”
捏紧柏琛的衬衣料子被揉出折痕,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心疼他:“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才会生气!”
“嗯,我的错。哥哥不该瞒着你,下次不会了好么?”他惯会哄人。
柏琛要她只爱他,这份爱不可以被分掉的,包括他们的小孩。
他要她只爱他一个人。
这份偏执的爱意,不奢望任何回应。
怀里的少女气的眼泪不止,一滴一滴落下来,“真蠢!”
她才发觉,人可以为了爱干出这样惊天动地的蠢事。
柏琛放开她抓住她的手向身下探:“你摸摸看,已经不疼了。”
急促的呼吸声不断。
“真的?”随着心跳,她的手触摸到了某物。认真检查的样子像极了小孩儿。
柏琛被她可爱到。
轻轻吻上她的唇。
他强忍着某处说:“乖,先吃饭。”
宗乐稍稍放心了心。略显不满的“哦。”了声。
柏琛注意到,又淡淡补充了一句:“不过医学专家说,今天就可以做。你要是心急,也行。”
做——
“…… ……”
一瞬间,宗乐的身体仿佛要爆开了般。她的耳边、大脑,回响起了比赛前的某夜,柏琛在她的耳边留下的话,与少女的呻吟声。
“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