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医院了嘛?不是去医院的话,是去了哪里?
宗乐静默了数秒,还是决定向他这个当事人问个清楚。
她停下碗筷咽下嘴里的饭菜,关心道:“你和妈妈昨天去医院做什么了?”
柏琛用手指在玩弄她脸侧的头发。
他答的很快,说话时一句一停:“没有去医院,去看了婚礼策划。”
婚礼策划?
结婚这件事,以前宗乐从未想过,她认为她这一生注定是要孤独的。从小便缺失原生家庭的亲情、母爱、父爱。
予她而言,她认为,是她最需要柏琛的爱。
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但狩猎者总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宗乐没有意识到,她对于柏琛来言,像鱼不能没有水、树不能没有阳光、如若缺失他们都会死亡。
宗乐抿着嘴说:“我可没有答应要嫁给你。”
柏琛顺着她说,“哦?那我的宝宝要嫁给谁?”
“反正不是你。”一张嘴,那双鹿眸一直眨个不停。
她眨眼的第一下,柏琛就发现了。
将椅子拉进她的大腿侧边,扮可怜,“那哥哥这么可怜,宝宝就不能告诉哥哥他是谁嘛?”
宗乐:“不能!”
“那这样,也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