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就是要让柏琛将所有都说出来,她就是要让没长嘴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表达出来。柏琛想说不敢说她想引导柏琛说;柏琛想看不敢看她想引导柏琛看;柏琛想做不敢做她想引导柏琛做。
全部的全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宗乐就是他的嘴巴、他的眼睛、他的心、他欢雀跳动的脉搏。
她爱柏琛,她爱爱她的柏琛。
完完全全忘记了这些都是他教的。
不要爱我的光鲜,要爱我的污秽不堪。
那双褐色的鹿眸像是在是说话——n sene jase koren。
——我爱你,意思是我清楚的看见你。
柏琛在引导着对方爱她自己。
宗乐摇摇头,笑着说,“没有。”唇瓣边缘的那颗梨涡露了出来。
还沾上了一颗饭米粒儿。
宗乐目光所致,眼前的少年眼神发愣,很明显,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少年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宗乐总感觉有种,老师看到学生对自己的问题做出完美答案的模样。
欣慰的、认可的。
正当她去深究这种感觉时,少年倾身靠近她,青柠的味道在她鼻子周围铺散开。
让人沉溺。
忽得,嘴边多了一丝冰凉,下一瞬,她的唇瓣又变得温温的,只不过这丝温存很快就被樱唇边缘的高温占据上风。
少年的鼻尖在她鼻子下蹭了蹭,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她脑袋后的发丝,弯卷的浅棕色丝线缠绕在他修长的指尖。
他用舌尖舔去她嘴上的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