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多加了一步,他们出院的时候也从早上变成了晚上。
回到家时,外面的天已经乌黑没有白色。
温以宁柏予锦将他们送回家后,两个人出门去买菜准备回来做饭。
柏琛本要回自己房间,却被身后的宗乐拉住。
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温热的纱布触摸到的掌心。
宗乐嘴角向下,轻声说:“柏琛,可以陪陪我么?”
柏琛回眸看向她。
那双褐色的鹿眸像是在是说话——n sene jase koren。
——我清楚的看见你。
他怎么就忘了,最没有安全感的人是宗乐。
柏琛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润的声音响起,“好。”
只是坐在他的身边,她便觉得安心。
这种安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很清楚不是今天。
宗乐坐在他的身边,头慢慢变沉,靠近他的肩。
白天在医院时宗乐要说什么?他没问,只是随着她依着她,不顾一切的因她而动。
她靠在他的肩上,安眠入睡。
窗外夜幕星河,落地纱窗被钻进来的飞一吹一吹起,宗乐攥紧他的衣服料子,贴在他的喉结旁呼吸。
如果浪漫是一件事,他觉得现在亦是。
……
几周后,柏琛毕业典礼上,身穿学士服头戴学士帽。
宗乐坐在台下看台上熠熠生辉,闪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