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能感觉到,这种方式不是别的而是一种远离。明明依了他从前,可现在不知为何,他的心底却是更加的不愿。
为什么?他问自己。
车子停下时,宗乐醒了过来。
“阿姨,我先睡了。”宗乐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
柏琛本要跟上,被温以宁叫住。
“柏琛,你跟我过来下。”
两人坐到餐桌前,温以宁身体向后倾斜耳朵立起,看宗乐上楼,听楼上的脚步声。
等了半晌,直到没了声音,她才放心说话。即便这样,她说话依旧很小声。
“刚才在贺年,乐乐为什么哭了?”
柏琛猜到了,温以宁是肯定没有信的,宗乐不擅长说谎,她肯定一眼就看了出来,只是不说。
直到她不在场才言说几番。
对于温以宁问他的问题,柏琛并不惊讶。
没等柏琛说话,温以宁似乎是从他的表情得到了答案。
叹出一口气,无奈道:“哎——我就知道,音音的妈妈对我们家有恩,当初如果不是她帮助我们,我们家也不会有现在的今天。妈妈也是没有办法拒绝……”
柏琛知晓温以宁的无奈。
“嗯,我知道。”柏琛淡淡道。
“我看还是跟学校那边请个假吧,让乐乐好好休息。”温以宁扶着额头,始终想不到两全的办法。
她知道宗乐不想问也不想说起这些事情,她也只能尽自己所能照顾好宗乐,不让宗乐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