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什么呢?这么出神。”温以宁从后视镜撇了柏琛一眼,“等下我去看望一个老朋友,你和乐乐先去贺年。今晚你爸要加班不回来,晚饭我们在外面解决。”
柏琛点了一下下巴:“成。”
温以宁将他们送到贺年饭店门口,独自一人开车去了医院。
宗乐定在原地望着在行车道逐渐远离他们的轿车,搭在身后的手指无知觉般紧了一下。
“走吧。”柏琛道。
今晚的风很大,春天的温柔长满了树叶枝头,唯独没有风。
少年的校服衣角被风吹着走,额间的碎发随之变动,他双手插在口袋中,单肩背着书包,如风肆意。
宗乐刚迈出步子正要往饭店大唐内走,肩上突然多了一股力。
手心的体温隔着校服传到皮肤。宗乐脚尖一顿,她回眸向后看。柏琛已然将她的书包提起,似乎并没有要听她的意思,想要拦过她的书包。
“怎、么了?”宗乐耳垂发红,说话都变得慢了一些。
柏琛看着她,说:“我帮你背。”
她果断拒绝,“不用,我的书包不重,我自己背就好。”
柏琛的手并未松下,而是在她说话的间隙,直接将她的书包从她肩上脱下,身体任由对方操动,她的书包提在了他的手里。
“走了。”宗乐在他身后跟着。
温以宁已经提前在饭店定好了包间,前台接待他们到了包间后,听两个人点了些菜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