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坐下添油加醋的狠狠细说了一番,他们到快递站时没有开门是打门牌电话把在睡梦中的老板叫起来才解决的。
惹得在座六人一顿笑意。
柏琛是坐在宗乐身侧的,他舔了一口热粥,无意识的瞟了一眼身侧的宗乐。
她昨晚没睡好么?
是又做噩梦了么…?
宗乐似乎是注意到紧盯的视线,正在听周末说戏的她扭脸面向柏琛。
柏琛瞬间转过去了眼眸,不在直视对方。
宗乐:嗯?
宗乐:我刚才看错了么?
宗乐紧盯着闷头喝粥的柏琛,忍不住问,“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吖?”
柏琛放下汤勺,试探性得开口:“你、、、昨晚没睡好么?”眼底流露着自责,做噩梦了么?
弯身倾向他的宗乐眨巴着双眸,缕缕发丝因动作从肩上滑落在脸颊耳侧,她说的很直白,没有过多修饰。
她摇头说,“我昨晚没有睡觉。”
柏琛本想问她,怎么了?
宗乐已然转回了脑袋继续听周末说戏。
下一秒,周末莫名哽住,身体莫名发慌,言语一断,仿佛有一只狼在狠狠盯着自己不容动弹。他寥寥草草收起了话,不敢直视餐桌对面的柏琛。
宗乐:“???”
早餐吃过,他们没有休息,将所有行李放入后备箱,所有东西拿好带好后,所有人一起坐在同一辆车前往南凛机场。
寒假不论是道路上还是机场都非常拥挤,好在他们早早出发没有错过航班,第一时间登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