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摇头,只是错楞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像这个问题是世纪之谜般让她烦恼。
周温自问自答,“其实我喜欢你哥哥那种类型的,又帅又抗打!”
又帅、又抗打……?
抗打是从哪里来的?
她重复着心中所想,皱着眉头问坐起身的周温,“抗打……?”
周温倒是比她还惊讶些,面露惊奇,“对啊抗打啊,你不觉得嘛?”
柏琛甚至觉得这个词用在柏琛有些荒谬,刚才支棱起来的身子骨瞬间倒了下去,摇着头并说道:“不觉得。”
周温开始举例试图让宗乐相信她说的。
所有列举的内容都是有关她哥哥周末告诉她的。
小学时去掏邻居家养的蜂窝被蜜蜂追着跑、周末躲在柏琛身后哭着躲周父的鸡毛掸子,而一下一下的打都落在了柏琛身上,全程完全都是柏琛在替他挡“刀”。
柏琛遍体鳞伤,周末裙角微脏。
躲在沙发一角幸灾乐祸的周温,瞬间记住了这一画面。
宗乐听着周温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柏琛为什么抗打,宗乐认真听着。
恍惚间,她的心跳荡起一阵波澜,好似有一根羽毛在她心头扫过,嘴角的笑意遮不出快要溢出。
最终在唇边化成一股甜笑。
周温撑起双颊若有所思的看着宗乐,坏笑着问她,“我说了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