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这么说的?”靳南方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容有些严肃。
“是的靳总” 张嫂将唐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继续说,“小糖小姐她什么都没带走,就带走了几身衣物,本来以为她只是想搬出去住住。”张嫂说着说着开始抹泪,毕竟唐糖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是有感情的。
那股烦闷的感觉再一次袭来,靳南方压了压喉头,尽力的压制住这种感觉,“她长大了,是时候独立了,搬出去住住而已。”
张嫂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怕—小糖小姐寒了心,我看她是个有主意的,别伤心了以后都不回来了。”
等张嫂走了以后,靳南方独自上了二楼。
唐糖房间里熟悉的一切都还在,床上那几个企鹅、兔子的抱枕却不见了。
记得以前靳南方还嘲笑过唐糖幼稚,只有小孩子才喜欢床上放这么多的抱枕,唐糖调皮的捂住耳朵,大声的念叨着: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那可爱娇俏的小表情,靳南方现在还记得。
他悄声走了进去,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这间房间的每个角落。
阳台上的多肉也被带走了,衣柜里的衣服没有带走,收藏的cd和书都没有带走。
靳南方拉开书桌的抽屉,还有他送给她的项链,闪耀夺目,书桌内还有一张他们两的合照,被一并丢弃,留在这间房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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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唐糖在新家收拾好物品已经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