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y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此时乖巧的躺在一个小角落里趴着吐着舌头,犯着困。
唐糖把自己的练习册一本本的摆在桌子上,看了半天越看越着急,想起自己的测验成绩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焦躁的把自己的草稿揉作一团,然后胡乱的丢出去,地上丢了满满一地的草稿纸,眼泪也止不住的滴了下来。
正哭的伤心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她赶紧拿卫生纸擦拭了一下眼角,说了一声:“进来。”便继续假装看自己的试卷。
敲门的人是靳南方,他刚从公司回来,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半框眼镜,身上还穿着从公司穿回来的黑色衬衫,他上楼的时候把领带给取了,捏在手里,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雪白的锁骨,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斯文霸道总裁。
可唐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她转过头来发现是靳南方,也只是小心的唤了一句:“南方哥哥。”然后迅速转过头低着,藏住自己小兔一样红肿的眼睛。
靳南方察觉出一丝异样,慢慢的走进了房间。
他刚刚回来在楼下的时候,张嫂无意间提起唐糖最近的状态不太好,叫名字经常毫无反应,回家就直接往房间里奔,然后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赶去学校,像是有什么心事,靳南方听完就决定上楼来看看。
靳南方环顾房间一周,唐糖的房间很少女也很整洁,除了……他脚边的一堆堆被团成球的草稿纸。
他弯下腰捡起个一个球,然后慢慢的在掌心摊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演算步骤,还有唐糖写的一个大大的20名,在这个名次上面画了一把大大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