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唐糖手里藏了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小玩意,
她一个打针都要嗷嗷叫上半天的姑娘。
手伤成了这样,应该很疼吧。
靳南方神色微变,迅速的拉着唐糖往他的房间里走。
“坐着,我去给你找点药。” 唐糖被安置在了靳南方房间的会客桌椅子上。
他的房间很大,是整幢别墅里最大的一间套房。
包含书房、洗手间、会客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健身房。
套房的装修风格颇有些中世纪复古的感觉,像唐糖以前看的那些香港电影豪门居住的那种房间。
呼吸间能闻到熟悉的雪松香味,和靳南方衣服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还在细细打量这间房间,靳南方已经在药盒里找到了合适的药。
“过来,给你涂药。” 靳南方摆摆手招呼唐糖过去,语气一点都不温柔,倒像是在命令一只家里的小狗。
唐糖吐了吐舌头,慢吞吞的挪过去,坐在靳南方坐着的长椅上游。
“手伸出来。”
唐糖怯生生的将手伸过去。
靳南方直接一拉,唐糖直接闭上了眼,但是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到来,受伤的手腕上冰冰凉凉,她微微睁开眼一瞧,靳南方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搭在她手腕上方三公分处,另一只手正在认真的帮她喷药。
这样看,可以看到靳南方挺翘的鼻尖和丰润的嘴唇连成了一条线。
其实她心里都知道,小哥哥平时严肃归严肃,但从来没有对她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