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呢?” 他伸手轻扯领口,每个动作慵懒随意。靳南方长了一张雕刻般的脸,眉间总是轻轻皱着,鼻梁高挺,瞳色幽深,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轻易不敢接近。
“老板,糖小姐回来就上书房抄字帖去了,现在都还没出来。”
“嗯。” 靳南把手里的西服脱了下来扔给张嫂吩咐道,“送两碗粥来书房。”
靳家别墅的书房是靳南方的专属领地。
也是他给唐糖设置“体罚”的地方。
沉重的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里面被灯光照的透亮,寂静无声。
门口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身着衬衫,长袖被他随意挽起至手腕上方,高冷娇矜,贵气万千。
想象中有个人奋笔疾书的画面没有见到。
只见一坨娇小的身影软软的趴在宽大的书桌上。
睡着了?
靳南方无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体罚罚的这么不走心
靳南方开始思考自己惩罚的方式是不是还是太轻了些。
抄1000遍太少,下次换成跑圈或者蛙跳呢?
已经睡着了的唐当事人浑然不觉危险的靠近,身下的金丝楠木书桌已然变成了她美梦的温床,甚至于还能悠闲的呼吸出声。
本来唐糖是很认真很认真的在抄字帖的,可是那些字帖抄着抄着就往她的脑海里钻,就像某些催眠符咒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第一次来到靳家的时候,站在靳家盛满阳光的别墅大厅里,一抬头看到的站在楼梯上方的天神一般的靳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