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斓见不惯他这幅狼吞虎咽的样子,拿筷子敲着他碗边提醒他:“你饿死鬼超生的啊?”
陈初宴头也没抬地继续吃着:“老婆你不晓得,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马上就成饿死鬼了。”
邱斓人一顿,看陈初宴的脸好像真的瘦了一点,眼神立刻变心疼:“你咋不吃饭?”
“忙新品上市嘛,这几天正在跑程序,做最后的测试。”陈初宴说着话已经狼吞虎咽完,拿餐巾纸擦嘴,遗憾道:“陆淮这一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参加发布会了。”
发布会能不能参加还不知道,但陆淮清楚知道自己一刻也不想再在医院里呆下去。
也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他生病的消息,来看望他的人多得他头疼,看着一张张平常只在视频会议里见过的脸,视野里那抹头上编着无数小辫子、一身蒙古族服装的人被他们挤得再没出现,他耐心渐失,医生一来查房,他便说要出院回家静养。
他实在过分坚持,医生只得再检查了一番他的身体状况,确认无碍后同意他回家。
楚萱再回病房时,他已经坐在了轮椅上等她,她气他不拿身体当回事:“你干嘛啊?留院观察就是留院观察,你回去了怎么观察?”
陆淮抬手摸她头上的辫子,发现她头发长长了很多,将锅往医生头上甩:“医生观察过了,说没问题让回去,出院报告都写了。”
他腿上放着出院报告,楚萱无法反驳,跟邱斓陈初宴一起当晚带他回了家。
接下来一段时间,照顾病人就成了楚萱的重任,穿衣、吃饭、洗澡、散步,她像照顾一个小孩子一样对陆淮关怀备至,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也一一满足。
但显然,有些人偏爱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