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字而已,楚萱却听得鼻尖瞬间泛酸,泪从眼眶一下涌出来:“我也是。”
她没问他身体怎样,她亲眼见过瞬间天人永隔,心里的惧怕让她不敢问出口,她只对陆淮说:“我明天回来。”
“好。”
“电话能不挂吗?”
他常跟她通着视频一整夜,总是她先睡过去,她的睡眠质量不稳定,时不时会在半夜惊醒,但醒来时一喊陆淮,陆淮在那头就跟随时准备着一般,会说我在。
楚萱今天也想这样陪他一晚,可陆淮说:“我借的别人手机。”
楚萱问他:“你的呢?”
陆淮:“被偷了。”
沉默很久,楚萱才报了明天航班到达的时间,说:“那明天见。”
一夜辗转反侧,终于到达医院时,陆淮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
遇到清明假期机票难订,陈初宴也是前脚刚赶到,三人互相看一眼,陈初宴拉住邱斓很快出了门,反手将病房门给关上。
在病房里不好跟他拉扯,邱斓一出门就问了:“什么情况?严不严重?”
陈初宴言简意赅:“骨折,脑震荡观察中。”
邱斓心直口快:“那会不会变成傻子?”
陈初宴:“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