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功成名就，到头来他最想要的、最缺失的，无非还是一个她。

见他说了一半就停住，楚萱继续问： “熬夜做什么？编程吗？”

可陆淮却没再说话，只视线在她身上游弋，最后直直停在她肚子上，眼神虔诚无比。

楚萱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伸脚踢他肩：“我真的没怀孕，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陆淮顺势握住她脚踝，缓缓往她肩的方向压，眼睛和她的正对着：“那你想不想怀？”

楚萱脑中闪过一瞬他俩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但调侃说：“你不是要去结扎吗？”

“那我跟你去趟西班牙。”

“干嘛？”

“先存一些起来备用。”

他话落，却听楚萱说：“这事在他们那边合法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去用的时候可以有些选择？比如亚洲的，黑人的，白——啊！”

陆淮没给她机会再胡言乱语下去，很快，在陆淮刻意打得通明的灯光中楚萱开始飘摇，过很久后，她被人翻转，脸埋到枕间，听背后人问说：“你还选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