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冷沉着脸不说话,他在视频里分明看到了“产科”两个字,去几个医院找又因为带着汤圆被拒之门外。
楚萱不知道今天一整天有人过得如何煎熬,她拿湿纸巾给汤圆擦脚,联想到自己真怀孕的场面,擦完后不由问陆淮:“如果我真怀了孕,你觉得我是留还是不留?”
陆淮眸底晦暗半天,最后把问题抛回给她:“你想不想留?”
楚萱被问住,这个问题她还从来没想过。
这时吴语嫣从卫生间洗好出来,看到陆淮凭空出现,连忙跟他打招呼。
这个话题被迫终止。
三个人同在一个空间里,吴语嫣人又开始局促起来,楚萱见状牵着汤圆的狗绳给她道别:“语嫣那我走了,你需要什么的话随时联系我就好。”
“好的。”
将楚萱的行李放好,坐在驾驶座上,陆淮却没立刻启动车辆,而是侧身过来盯着楚萱,扯开领带再次发问:“你要去哪?”
脸沉如墨,比夜色还浓,这模样和大年初一时如出一辙,楚萱凑近了他一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以为我要去哪?”
陆淮沉默。
她倾身过来时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浓烈,是她放在展示架上的那款香,以前时不时能在公司闻到,但自从他俩发生关系后她再没抹过,是怕他身上沾染上而被别人知道,避嫌的目的显而易见。
陆淮不由自主看去她抹香膏的手腕,上面依然戴着他送的那只玉镯。
他对楚萱要远走高飞的怀疑开始摇摆。
楚萱随他视线看了看,静了两秒,忽然朝陆淮更凑近了些,伸手往他腰间摸过去,在陆淮僵着不动时,她拉到他的安全带,笑着问他:“你人这么僵硬干嘛?是要就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