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掌握主动权就强势得很,幅度巨大,恨不得侵到她骨头缝里般,楚萱失力地像根墙头草左摇右摆:“可是嫉妒你跟我和好也没必要吧,他放不下前女友可以主动去找她。”
“不止。”从上次同学会沈延各种调侃他,甚至越来越尖锐,他就觉出点异常,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步。
人与人之间能产生嫉妒的无非就是那些,家庭、金钱、事业,可他俩分明在两个领域,从沈延多次和cg合作上看,两人还是互相成就、强强联合的关系。
楚萱在起伏中盯住陆淮的眉眼,如她第一面见他时感受到的那样,比年少时多了股不可攀的矜贵之气,也许正是这种变化给了别人压力,毕竟人的心海底针,什么时候就生善生恶谁也说不清。
这一想,她忽又想起重逢之初,抬手抓住陆淮下巴,恶狠狠地找他事后算账:“当初你对我是什么脸色你是忘了,还说我满嘴谎言,说我愚弄你,我也应该学学他搞死你!”
陆淮一顿,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姿态问:“你要怎么搞死我?”
四目相对,看到他眸中再不复郁气存在,楚萱顿觉后悔,这时候说这种话分明是自讨苦吃,果不其然,紧接着就迎来陆淮的一场猛冲,一身麻透,楚萱开始逐渐往崩溃的方向走。
不止她要崩溃,她的床似乎也要散架,次日早上也没用上闹钟,有东西醒得更早,陆淮亲着吻着又闯来一次。
楚萱顾忌着邻里关系始终没敢出声,但她越忍,陆淮看她死死咬着唇,如上次在她这一样拿手指往她唇上攀,楚萱瞪着他将脸撇到一边,好在陆淮没再不知分寸地强求。
紧紧张张中度过一个异常漫长的拉锯,到处都是润的,有汗水有泪水也有别的,楚萱气得大声问陆淮:“你爸妈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