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萱摇了下头:“不是因为他。”
她和陆淮的事当然也会让她尴尬,今早一进公司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就多有复杂,但她辞职真是并非心血来潮。
前十年她做的都是必须要做的事,完成学业、挣钱治病、克服障碍平安活下来等等等等,但今后:“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关穆戏谑道:“你这意思,跟现在做的都是迫不得已的事一样。”
楚萱笑笑没说什么。
她和关穆本质上有差别,关穆家世好,身后有人托底,做什么事都有一点玩乐心态,而她就一个普通大众,一直为生存、为生活过很很紧绷,工作上竭尽努力,不是因为真多么喜欢这份工作,而是需要它而已。
如今她心境有了变化,想活出恣意一点的人生。
关穆不清楚她这种心底由沉重变轻松的过程,但知道楚萱的能力,也知道她说一不二的个性,楚萱定了的事估计不会再变,她只是可惜不能再跟她这样聪慧能干、沟通顺畅的人共事下去。
两人说着话出了会议室,路过隔壁那间小会议室时,姜姗正从里面一脸不悦地出来,看他俩一眼,没打招呼就匆匆走了。
没几秒王建玲也从会议室出来,楚萱见她一脸愁容,问她:“建玲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建玲:“姜姗要辞职。”
关穆脱口而出:“啊?她也要走?”
这个“也”字清晰明了,王建玲疑惑地问:“还有谁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