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大步走进来,抬手臂将她结结实实地揽入怀。
熟悉的躯体,熟悉的力道,但多了一股她不熟悉的很浓的烟草味道,楚萱抬头看,陆淮墨砚般浓黑的眼眸看着她,低头就朝她吻来。
楚萱侧脸躲开,冷声:“放开我!”
陆淮当然不会放手,他没吻到她的唇,就密密吻着她的发丝和耳骨,意图通过这种方式汲取她身上的味道,给他一种她还在他身边的安全感。
楚萱在他怀中拧身挣扎,但到底比不上陆淮的力气大,在她耳朵被他强势地摁在他胸口前,她听到他心腔中激烈的心跳时,她抑制不止地哽咽起来。
愤怒有,委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感也有。
她抽搭的动静越来越强烈,比上次跨年在哈尔滨时还伤心,陆淮拍了一会儿她的背没效果,干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提住她腰,将她的呜咽尽数吞至他唇里。
电梯到了一楼,他将她搂出去,就在楼底电梯旁继续亲,有住户经过看他们的热闹他也不管,只管将人压在怀中用力吻。
他难得这样动作猛烈,像真要将楚萱敲骨吸髓,楚萱被吻得呼吸艰难,招架不住地开始伸手在他头上乱抓,摸到他耳朵就开始用力拧。
陆淮这才脱离楚萱的唇。
楚萱一边大喘气一边用力瞪他,等能说话,她开始骂:“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你就会欺负我!”
想到他开了一夜车狂飙而来,连外套都没穿,她又气他这种执拗:“你开这么远来我这做什么?你回去!我不想见到你!”
陆淮任她骂,等她稍微消停,他继续凑到她唇上,又带给她一场狂风暴雨,等察觉到楚萱喘不了气了,他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