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在卫生间磨蹭了许久,学着陆淮的样子给汤圆洗澡、吹毛发,前所未有地对狗具有耐心,也前所未有地觉得心中有种情绪啃噬之后的麻木。
心中很空。
从卫生间出来,给楚强说了声太累想先睡觉,楚萱带着汤圆躲回了房间。
一夜辗转未眠,年初一楚萱其实想赖床,但沈丹敲门叫起来吃春盘,她终究还是顶着一身疲惫起了身。
吃早饭时又见到大舅夫妻,两人说话比昨晚愈加阴阳怪气,楚萱当作耳边风,饭后借着遛狗又出了门,拖拖拉拉逛到中午再回来,电梯门一开,竟然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楚萱原地愣住。
汤圆一下朝电梯外冲出去,停在他脚边汪一声不停摇尾巴。
陆淮一身白衣黑裤,眸色暗沉,听到动静看汤圆一眼,侧脸朝电梯内看来,而后大步上前,一把按住要闭上的电梯门。
他看着楚萱,连抽一宿烟的嗓子如寒刀刮裂,听不出是质问多一些,还是委屈多一些:“楚萱,你是不是打算从我这儿再消失一次?”
第96章
疯子 “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楚萱怔半晌, 被陆淮手按得打开的电梯门重新再次往中间关来,但门边上的手却纹丝不动, 跟即使被夹断也无所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