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宴:“大差不差吧。”
陆淮问楚萱:“去现场看还是在酒店看?”
楚萱问邱斓:“邱邱你去现场吗?”
邱斓装死不说话,且后半程三人的所有谈话她都不参与,直到回到酒店,她都像一只被魔法封住了嘴巴的猫,高昂着骄傲的头颅谁也不理。
楚萱先没管她,回房间后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才又去按她和陈初宴套房的门铃,陈初宴开门后说有工作忙识趣地回了卧室。
邱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电视遥控器胡乱按着。
楚萱坐去她身边,开口第一句话就问她:“痛吗?要不要给你叫跑腿买止疼药?”
邱斓蓦地扭头回来,想说楚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又想起楚萱嫌恶心,刹住话,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来例假了?”
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的,不是腰疼就是哪里疼,再看她连心心念念的滑雪都放弃,猜到是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也不稀奇,但楚萱说:“一脸怨妇样,不是更年期就是例假期啊。”
这谁能忍?邱斓丢开遥控就来挠她:“你才怨妇!”
两人互相挥拳打闹了一阵,室内暖气开得足,两人过负荷地乱挥一阵,最后都摊在了沙发上差点动弹不得。
邱斓夸张地大喘气一阵后,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跟陆淮究竟是什么关系?”
楚萱就知道这个问题绕不过去,但她此刻只能回答说:“好问题。”
她一时也难以清晰定位她和陆淮的关系,或者准确说,她没真正做好接纳一个人为恋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