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抚着她的发丝,想到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主动谈些贴心话,又心中发软地往她头顶上亲了一口:“所以呢?要我做什么?”
他肯配合,楚萱抬头啄了下他的下巴:“你别干涉,他要你批什么你就批什么,你别打草惊蛇就好了。”
看出她是想亲自上阵,陆淮说好。
周末很快过去,楚萱周六去义诊处当志愿者,周日去久违的瑜伽馆练瑜伽,陆淮的接送她没拒绝,除了夜晚掰她膝盖比练瑜伽还狠时她烦他一下,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平心静气,也很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在越来越好。
这样很好。
楚萱开始试着减药量。
她也征求陆淮的意见,将汤圆借给吴语嫣带一段时间,陆淮和吴语嫣都同意后,汤圆在周日“搬了家”,和她依依惜别。
从吴语嫣住处回程的路上,陆淮牵着楚萱的手在路上慢慢走,意有所指地问她:“你什么时候搬家?”
她可以不常住,但有地方可以随时落脚永远是一个人的底气,楚萱装作听不懂:“那得看我什么时候买得起房了。”
陆淮看她装糊涂,冷哼了一声。
楚萱看他变冷沉的眉眼抿唇笑了下,然后人跟被贴上了符咒一样,一下定在原地不动,等陆淮回身奇怪地看着她,她煞有介事地说:“我腿酸,走不动了。”
陆淮人一顿,看着楚萱微微笑着的眼睛,他眉眼间的丝丝冷意消融,放开她的手,转过身,在她跟前蹲了下去。
楚萱趴在他肩头时,他想的是:这条路要是能走回到十年前,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