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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一眼怀里的汤圆, 又补充:“我可以带着我的狗一起去,让它跟人玩。”

义诊的目的之一本就是给民众普及心理健康并且介绍治疗方法,有快康复的病患和情绪安抚犬参与当然是好事, 王清远点了点头说好,又问楚萱:“现在汤圆你朋友给你养了吗?”

那倒没有。

吃的陆淮的,住的陆淮的,甚至连她也时不时在陆淮那里蹭吃蹭喝,将汤圆说成是她的狗楚萱在暗中有点脸红,“他可以借给我带着。”

她这话刚落,停了车进门来的陆淮接话问:“谁?你要借什么?”

他问得非常平静自然,站过来楚萱身边时和她肩擦肩,看楚萱的神态,和跟她之间的距离都完全不是同事间该有的模样。

王清远看着这幅场面,再想及在中医药大学时他俩的相处模式,这一刻,他终于确认到上次在吴语嫣病房时想到的那个问题——这位,正是楚萱多年难以释怀的那个心结之一。

当着王清远的面,楚萱被陆淮贴得有点不自在,稍侧了点身拉开跟陆淮距离说:“让你明天借汤圆给我一起去参加义诊。”

陆淮接着又问:“在哪义诊?你去义诊做什么?”

楚萱说:“人民公园,去当自愿者。”

王清远看着他俩自然而熟悉的互动,已经想得到,楚萱即使推开她给自己设置的那个强大的、虚幻的假想敌,开始重启她正常的人生状态,也跟他个人没太大关系。

结局已定,此刻王清

远心中既有欣慰,亦有失落,在陆淮警惕盯他的眼神中笑了下,若无其事说:“那明天见了。”

楚萱:“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