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没说话,只是人想往地上蹲,想抱住自己。
但就在她要蹲身时,陆淮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抚摸着她的头,在她头顶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楚萱静了下,然后终于大哭出声,多年来的压抑彻底从底层爆发,就像一个孩子哭得声嘶力竭。
陆淮吻着她的头顶,没再出声。
这一天,楚萱最终没去静安公园见小徐,哭得精疲力尽后她被陆淮带回家。
淋浴室的水从头顶冲下时,她眼中的雾像要溺毙陆淮,陆淮抱她起来,她抱着他脖子,很配合地抬起月退,圈住了他的人鱼线。
一场拉扯从淋浴间持续到洗漱台,镜子上的汽雾被她的五指拉出清晰的痕,又辗转到浴巾柜旁的落地镜前。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放肆的样子,看到陆淮虔诚的样子,看着两人密不可分、互相纠缠着的位置,看它像一把刀斧要在她身上留下独独是他的印记,想哭也想笑。
楚萱觉得自己疯了。
她不让陆淮停。
后来在被褥上,侧身而对,陆淮每送一次就执着地问她一次:“能跟他分手吗?”
楚萱难耐地用手指扣住他的肩,感受着陆淮要撞到她的胃:“你从我这得到的还不够么?”她此生唯一一次心动,应该也是她这辈子唯一会交付身心的人。
陆淮:“不一样。”
楚萱:“哪不一样?”
陆淮:“你心里清楚。”
楚萱不说话了。
她过了给人郑重许诺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