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祥也在困惑。
他视线在楚萱和陆淮身上来回巡游,他们之间的氛围,是既像又不像在谈恋爱。
沉默很久,见楚萱没有主动交谈的意思,他又继续说:“前段时间体检,身体上发现有几个问题,所以想在还能走动的时候来看看你们。”
楚萱问:“我们是谁?”
陆志祥静了下,说:“你和你妈。”
楚萱接话:“那你该早点去地底下。”
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诅咒他,陆志祥眼镜片上的光晃动了下,“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我怎么不能说这种话?”楚萱直直盯着他,没买分毫他卖惨的账,“你安排你家皇位继承安排就好了,假惺惺来看我和我妈做什么?显示一下你有情有义?”
这时服务员送来饮品,听到“皇位继承”几个字玩味地看了下几位。
当着外人的面陆志祥只是叹息一声,掏出一支烟,在桌面上立着轻敲了下。
这是她小时候他每次要长篇大论前的标志性动作,陆志祥是家族不多的男性,做生意后还有点钱,以前在家族里地位高,说话时别人都洗耳恭听,楚萱作为子女一是与有荣焉,二是佩服他的口才,但如今,他一个动作他都看得心中极其反感。
楚萱冷眼盯着他的眼镜片,发火道:“谁要吸你的二手烟?要抽出去抽。你找我有什么事说不说?不说就走!”
陆志祥拿烟的手顿了下,看了一眼坐在楚萱身旁的人,其实他没想到陆淮在楚萱这里,也没预计到陆淮会当场在这旁听他们父女间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