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吻来,楚萱脖子上那根细细的带子终究还是断了。
楚萱开始犯晕时,听陆淮问:“就在这。”
她应下说:“好。”
水中有浮力,她人微微浮了起来,从咕叽一声开始,莓果忽暖忽凉,楚萱想到那天在陆淮家的大理石台面上,她也是这样俯身往前,但也想到:“你客厅是不是有个监控?”
“有。”
楚萱惊声:“那是不是也能监控到岛台?”
陆淮手从楚萱和池沿中间翻面,将雪山握住,指缝压出不同形状,“专心点。”
楚萱专心不了,他没正面回答就是默认的意思,她对此紧张:“那你删记录了吗?彻底删的那种。”
陆淮一阵送:“你怕什么?怕我泄密?”
楚萱在水中沉浮,很快只剩呼气的力气,手拉着池沿也拉不住:“怕你是个变态。”
“你又冤枉我。”
楚萱气急,捶不到他人只能捶水,“你少装无辜!昨晚就骗了我。”拗着非要让她看着他进,动作还慢得要死。
陆淮不说话。
池里折腾到趾头发白,楚萱累得不行,脸颊上汗涔涔,被陆淮抱回房间清理后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