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也没生气。
“拿一下。”
陆淮将狗绳递给她,重新穿上他尚有余温的鞋, 站直身后,抬起楚萱的下巴就吻住她。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像再不亲就没了机会的用力。
楚萱没一会儿就被他亲得、扫得唇瓣和口腔都发麻,背抵在柜门上想退,又被陆淮强势地抱着腰往上提,她连忙将手中狗绳扔掉,防止狗被吊起来。
汤圆识趣地走离这两人几步远。
在这个随时会有人进来的位置亲吻,楚萱的心跳极度加剧,在陆淮再一次深吻来时,她开始出声喊他:“陆淮……”
“嗯。”
“好了……”
陆淮又吻了会儿才缓缓放开她。
楚萱抿着发麻的唇瓣,听他离开前嘱咐说:“记得吃药。”
陆淮带着汤圆走后,她真去吃了药,治抑郁的和治感冒的都有,吃完没多久楚洋就风风火火地进了门。
他在门口急得像是叫楚萱去灭火:“楚萱!快帮我接一下,快点!在滴水!”
楚萱快步走到门口,看他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不止有大闸蟹,还有不少菱角,东西多得他塞在背包侧面的雨伞都没手撑,整个人被才下起来的阵雨淋成了落汤鸡。
楚萱分几趟接过他手中东西放去厨房洗手池,又找了条毛巾给他:“你直接去洗澡,我给你拿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