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不是没感觉,自从陆淮说了让她跟“男朋友”分手后,他就像突破了一层心理障碍,非常直接、强势地要挤/进她的私生活里。
他去云南那些天,每晚要借着看汤圆跟她视频,回江城了后,下班之前必然发消息让她去停车场,她没回他话,他就跟个摄像头一样,照着她下班的时间点搞动作,她加班他也加,她准时走他也是。
她一是近期事情太多,二是心不在此,也就不想无端耗费情绪,她该拒绝时永远比他更直接、更强势,让人一看就知道没有转圜余地的那种。
陆淮看着她的态度,没做声。
楚萱穿好衣服出了衣帽间,出去后在过道里蹲着摸了摸朝她摇尾巴的汤圆。
陆淮看她这种绝情中带着点安抚的态度想,她会遛狗、会给它洗澡、会喂它、会抚摸它,但从不会抱它在怀里,也不会跟它说什么心里话,就跟她对人的态度相似,只有身体上的接触,但从不交心。
陆淮在心中艰涩地叹了一息。
但没想到,他才叹息完,楚萱就抬头问他:“这种狗狗进口手续麻烦吗?一只成本有多少?饲养成本一个月有多少?”
陆淮想了几秒,最终选择说实话:“不简单。”
三个字其实回答了三个问题,楚萱对此了然,说了声知道了,站起身走了出去。
大雨瓢泼,但她没带伞,陆淮没去窗边看也能猜到,她是打车走的。
心里的郁积渐渐沉重起来,但回去捡楚萱褪地的睡衣时忽然发现,他表柜里多了一串手环,黑色皮质环状,中间有个福袋形状的白玉,没有多余金属镶嵌,纯靠编织技巧固定着白玉福袋的袋口。
纯手工做出的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