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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时,楚萱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往外伸手,想摁掉再睡五分钟,却被别人握住。
陆淮往她手背上亲了一口:“你再睡会儿,睡够了再起。”
这怎么行?
虽然只睡了半夜,但深度睡眠的高质量睡眠让她精神不错,楚萱闭着眼在被子里左右拱了拱,像做了个仪式,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利落坐起了身。
陆淮意外又暧昧地看着她。
身上一凉,楚萱这才察觉到自己什么也没穿,衬衫被他给撕烂了,她将被子往上拉到脖子,问一旁刚穿好西裤的人:“我没衣服穿怎么办?”
她头发睡得有点毛躁,陆淮扣好腰带后俯身朝她,伸手帮她顺了下发丝,看着她写满了担忧和责备的眼睛,微笑着:“给你准备了,你自己去挑。”
楚萱精神一振:“在哪?”
“衣帽间。”
“衣帽间在哪?”
陆淮指方向给她看。
楚萱在床边随便拉了个毛毯披身
上,起身去找衣服。
一迈入这个房间,她的强迫症都快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