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淮终于踩上油门起步时,楚萱面色一派潮/红,哪哪都有一种凌乱美。
陆淮没送她回家,而是将她再一次带回了家。楚萱看着他的车开入小区,没开口拒绝。
手指扣着手指,沉默着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忍辱负重一路的陆淮就没了耐心,一把拉过楚萱到怀里,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
流程和上一次几乎一模一样,不同之处在于,刚跌跌撞撞地进了屋,门一关,他就将人给压在了门上。
楚萱的一身上下没坚持多久,甚至都没坚持到浴室,仅仅在玄关处就被人扯开。
楚萱口齿不清地提醒他:“你别给我……撕、烂……”这一身她明天早上还要穿的。
可形势严峻,她的话陆淮又怎么听得进?
外套还算好去掉的,丝绸衬衫上的一个接一个的纽扣无疑是耐心的绊脚石。
这些没了,到她痣前那颗钮扣时,陆淮恨不得自己的手就是把剪刀。
“嘶”一声,衬衫扣子嗒嗒地往下落,再嘶一声,别的布料也被扯出了口子……
楚萱从未见识过陆淮的这种急躁。
他以前是被动的性格,都是她撩来撩去,他咬牙切齿半天才半推半就。即使成功了,他还总会在前期边问她的感受,再循序渐进。
此时此刻,楚萱的头脑无比清醒,也无比清楚地体会到了陆淮这些年的变化。
身体上的,做事方式上的,两方面。
都强大了。
呼吸愈发急促,随着头顶高于陆淮的一点,后背贴上凉飕飕的门板,楚萱终究没忍住那声象征着打仗般开始的哼/唧。
她手指落在陆淮肩上,指腹下是他因为用力而微微鼓了起来的肌肉,整个世界开始变得颠/簸不已,忽而风急,忽而雨烈。
身后是凉冰,身前是炭火,煎熬之下,没多大一会,楚萱就坚持不下去,指尖蜷在了一起。
陆淮看着她水汪汪的迷离眼睛,看她鼻尖和唇瓣一样绯红,他端着她,径直往室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