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抬手摸着狗头,听一旁的医生给陆淮介绍治疗方案并分析原因:“急性中毒综合征,很可能是葡萄中毒。”
陆淮蹙眉说:“没喂它吃过葡萄。”
楚萱扭头插话:“会不会是它偷偷吃的?”
陆淮否认:“不会,我这几天没买过葡萄。”
医生说:“可能是葡萄干,犬葡萄中毒的剂量远高于葡萄干中毒的剂量,以它这个体重,5颗葡萄干就会引起中毒。”
楚萱问陆淮:“你买葡萄干了吗?”
陆淮摇头,但忽然想起来一种可能,拿手机出来点开说:“我看看家里的监控。”
楚萱也很想弄明白这只狗究竟是不是吃了葡萄干,便勾着头去看陆淮手机。
可医生这时接了陆淮的话一句:“会不会是家属喂了。”
“家属”两个字敲耳,楚萱一顿,同时想到很久之前,她在陆淮办公室无意瞥见他手机时,他就立刻拿手掌捂住了屏幕的事,她识趣地立刻收了窥视的动作,本微微踮起的脚后跟放平,侧身,整个人朝向那边狗狗去了。
直到后面监控证实狗狗确实是被人喂了东西,陆淮打电话过去问出了答案,她都没再多说一句话、多看过去一眼。
她抚摸着奄奄一息的狗,心中情绪复杂。
看到它病弱不堪还拼命朝人摇尾巴那一瞬,她有过冲动问陆淮将它要到身边养,但紧接着理智又战胜了她。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哪有要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