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这一瞬。
被架上铁杵,她视线越来越模糊,模糊到开始不可自抑地哭。
陆淮就这么居高视下,比起楚萱来,他视线无比清晰,甚至她脐下小痣起落的幅度他都一清二楚。
越清晰,他越收不住。
秋风飒飒,来往游船行过时,清江中的江水涟漪阵阵,有游客在船舷上观景拍照,江边的栋栋大楼都被景观灯描摹着轮廓,这轮廓落入楚萱侧身而看的视野中,她只觉得那光晃得她阵阵眩晕。
她彻底提不起力气,整个人坠到棉花里一样,头脑昏昏沉沉的,在恍惚中睡了过去。
后来她睁过一次眼,陆淮正靠在床头抽烟。
楚萱从被子里伸出手臂,手径直往他嘴上拍,烟差点烫到她手,陆淮连忙将燃着的烟挪开,握住她没什么力气的手指。
他声音低哑:“怎么了?”
楚萱的更哑:“别抽了。”
“好。”
陆淮灭掉烟头,人往被窝里睡进来,抱着楚萱在清晨的浮光里入眠。
楚萱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长,从锦城离开后她就没有睡得
这么好过,中间还梦见她抱着汤圆在公园的长椅上晒太阳,非常惬意温暖。
只是那只波斯猫本质上是个活泼调皮的,才晒了不一会儿,就从她怀中站起来,往地上跳了下去,楚萱在梦中喊了声“汤圆”,瞬间睁开了眼。
她对上一个高凸的喉结,视线往上,是陆淮正灼灼看着她的视线,盯了她很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