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她胳膊肘使劲一拐,将陆淮人从身侧推开,外套往上身上一甩,抬步就往灯火辉煌的清江方向迈。
“楚萱!”陆淮大步跟上去。
“你别跟着我!”
“楚萱!”
“你别管我!”
“萱萱!”
他身高腿长,即使她再走得快,也始终迈不过他的长腿速度,她从走变为跑,也被他追上来,甩不脱他,楚萱脚步定住,脸上的面具一摘,直直看着他问:“你究竟跟着我干什么?”
陆淮眉宇皱紧,墨眸幽邃,不答反问:“你要去哪?”往江边去做什么?
他越这样一脸紧张,就显得那份怜悯越显而易见,楚萱最不愿从他脸上见到的就是这种情绪。
她跑得气喘,撇开眼缓了缓,又回来紧紧看着陆淮,这时候她身上长出一种冷漠和锋利:“我去哪用不着你管!”
她还是上次那样,喝了酒人就很娇,说的狠话也威力有限吓不住人,陆淮再次将外套往她身上披,往里一收紧,在她对面站着垂眼看她的眼睛,低低的语气云淡风轻:“失恋而已,用得着这样买醉?”
他声音实在平稳,平稳到让人安心,好似即使她真失恋了,也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度过去的小事。
又或者说,这种平稳展示着一种笃定,表达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