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他侧脸看向王悠,声音冷厉:“你有什么证据?”
王悠先被楚萱的诡辩逻辑绕了一通,此刻被陆淮这么冷沉沉地盯着,陆淮的气场一向强大得令人望而生畏,她一下就觉得摊上了大事,心中惊慌失措,嗫喏着:“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陆淮:“谁?”
此刻他倒不像个犯罪嫌疑人,反而代替了警察的角色在问别人,王悠心慌得厉害,很想找到一个理由能搪塞过去,可被陆淮冷沉幽邃的眼眸盯着,她像被巨大的重物压着心脏,开口都倍觉艰难。
更雪上加霜的是,警察也像在帮陆淮一样,在这时对着她开了口:“你有什么证据就说。”
室内一个警察,一个陆淮,一个酒店经理,一个这次活动的负责人王建玲,还有一个兴起这场事端的楚萱。
王悠在好几双眼睛的同时注视下,见恐怕搪塞不过去,只能缩头缩脑小声说:“我猜的。”
哪知她话落,楚萱立刻反驳:“你刚还说前几天我的设计方案被产品部选中,也是因为他做了这种事所以才弥补我。你说得有鼻子有眼,肯定是有证据的!那我也没有这种印象,也就是说前几天,也就跟今天一样,是有人趁我没意识时欺负我了!”
楚萱话落,陆淮冷哼了一声:“是吗?”哪里传来的这种乌烟瘴气的说法?
楚萱看他一眼,不等更加心慌的王悠说什么,就一副潸然语气之态,再拱了一层火:“王悠,警察都在这里,你用不着怕他什么,他说不定就是个惯犯,怎么能由他逍遥法外,再去祸害更多人?”
“惯犯”看她一眼,此刻直想闭目扶额。
王悠被逼得脸色铁青,否认说:“我没说过这话!”
楚萱一派无辜:“你说过啊,你就在走廊上说的,酒店监控都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