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烧烫的手指,温声:“我在。”
他这一开口,那与年少时期相比多了不少磁沉感的音色入耳,楚萱浑浊的脑袋顿时多了一丝清明。
她再次睁眼,先看到他不是运动裤的穿着,再往上,身型也挺拔不少,最后视线落在他脸上,矜贵沉稳之态已经极令人注目。
楚萱眼睫渐渐盖眼,最后闭目藏下所有情绪,将手从陆淮手里抽出来,哑着嗓子说:“拿吹风机。”
吹风机插上电,她撑着身想坐起来,被陆淮摁住肩:“别动,我给你吹。”
楚萱没再动,任他捏着发丝吹,过了会,陆淮说:“你转过去,给你吹下耳朵压着这里。”
一闭眼楚萱就陷入昏沉,听到话后挺了一会才配合着缓缓转身,浴袍随她动作散了好些,她烧得浑身烫,只觉得这样反倒清凉,就没去拉。
这便让视线居高临下看她的陆淮难熬了。
好在电动的东西效率总比手动的高,这份难熬在他尽力控制着视线后熬了过去。
楚萱耳朵里吹风机的吵闹声消失,房间里归于寂静,她以为陆淮这下要出门,可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出是塑料袋的动静,她转头一看,就见到陆淮手里拿着包卫生巾,而他坐着的膝盖上,摊着她的一条内,裤。
楚萱惊得人瞬间醒了几分,翻身朝他,伸手就将自己的东西抓来藏到身后,惊怒道:“你干嘛?”
陆淮冷静地看着她,声音毫无波澜,像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帮你。”
要不是两人曾有段过去,她都要以为他是个变态。
“我不需要你帮,你出去!”
陆淮沉默着将手里的东西搁在她身边,站起身说:“我去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