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你一个限高人员,还想在这个时候再惹个官司?”
看来是早调查过他了。
距离近了, 陆志祥看到陆淮眼里的游刃有余, 都在商场混, 他当然知道这位在锦城的地位, 但从未料到是以这种方式产生了交集。
如今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和财力跟人耗,陆志祥说:“不用报。”
王晓然抱着他的胳膊,想劝说:“老公……”
被陆志祥恼羞成怒打断话:“说了不用!”
人也见了, 火气也发了,陆淮站直身,再扫了陆志祥和王晓然一眼,抬步就走,陈初宴“咚”一声将凳子砸到地上,跟着陆淮往外走了出去。
……
陆淮没回城南别墅,而是走到了久远桥上。
当初他和楚萱一个住桥东一个住桥西,楚萱说她最怕走桥上这一截路,这里总是行人很少,但路过的骑电瓶车的不三不四的人很多,她总被他们吹口哨,她是没搭理,但好怕哪天被神经病给推下水。
他知道她在夸张,反问她:“桥上没摄像头?”
楚萱气急:“真要遇到危险有摄像头有什么用?最多是遇害后给警察查线索用啊,事都出了,查出真相又怎样?我要是没了,还能死而复生吗?”
那时候他虽然每天先送她回去再回家,但对楚萱的这番言论始终不以为然,从没想到会有一天,会对楚萱“我要是没了”这句话这么恐惧。
陆淮站在桥上吸烟,拍了张照,给楚萱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