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你也坐。”
输个液还谦让了起来,护士看笑:“陆太太,你先坐着吧,你不坐陆先生也不坐,这药也输不进去啊。”
“陆太太”三字骤然敲耳,楚萱心中有点反感,立刻给人解释:“你误会了,他是我领导。”
她
是一本正经地解释,可护士听不进正经话,笑得更厉害:“看起来是陆太太你当家做主。”
楚萱继续解释:“我俩没关系,他是我公司里的领导。”
护士意味深长地分别看两人一眼,看着陆淮的这个紧张看着对方的架势,发动楚萱曲线救国:“那你让陆先生先坐下。”
楚萱冲陆淮道:“陆总,您坐啊。”
陆淮这才坐下,但看她朝门口方向转过了身,立刻又重新站起来拉住她:“你去哪?”
楚萱深呼吸一口气,压着声:“洗手间。”
陆淮:“那带包做什么?”
楚萱对他几次三番的异常行为服气,瞥一旁看他们好戏的护士一眼,走半步到他跟前,正对着他心口,将包的左右提手一分开,展示给他看。
里面顶部是一包粉色的“裸感”。
楚萱定定看着他,终于看到他的耳朵由白转粉,再掀起眼睑与她对视时,她给他翻了个非常明显的白眼。
楚萱再回来时,陆淮一个人在屋中,手腕上拖着的输液管再次流动了起来。
她坐回了原位,过了会,陆淮问她:“疼吗?”问的是痛经的事。
楚萱:“还好。”痛是能用药控制的,可周期混乱才是她的最大困扰。
陆淮:“吃了止痛药?”